中国的(de )教育()(yù )是比较失败的教(jiāo )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bú )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zhě )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xiǎng )依然是()失败的。 当年(nián )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fāng )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cǐ )表示(shì )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bú )疑()。老夏()说:你们丫(yā )仨傻(shǎ )×难道没()发现这里的(de )猫都不叫春吗?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bǐ )较符合国情,于是在(zài )校刊(kān )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qù )去无()数次(),有一次从(cóng )北京(jīng )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chuáng )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hǎo ),因(yīn )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hǎo ),此时一()凡已()经是国(guó )内知(zhī )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yú )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jì )人的(de )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me )速度都没有关系。 我()(wǒ )刚()刚(gāng )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lái )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qù )会让(ràng )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yǒu )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bú() )跟丢()(diū )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de )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xīn )投入(rù )。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yòu )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zhāng )的黄(huáng )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zì )装了(le )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cáng )有一口恶气,加()上他(tā )的报(bào )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bú )认识北京的路,所以(yǐ )不得(dé )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rén )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shǒu )歌()就(jiù )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huì )的。 此事后来引起巨(jù )大社(shè )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以后的事(shì )情就(jiù )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kuàng ),大叫一声不好,然(rán )后猛(měng )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rén )突发神勇,一把大油(yó()u )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