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le )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wǒ ):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huǐ )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jiāng )。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bú )在学校学习而(ér )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然后()就去了(le )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shí )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bié )喜欢安定下来(lái ),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tài )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xiē )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bú )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de )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yǒu )疑()惑的东西比(bǐ )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nà )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fāng )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fāng )面的元老人物(wù ),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dé )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jī() )本上每部车收(shōu )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shí )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xiǎo )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qín )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还有(yǒu )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chū )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yī )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guā()n )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bāng )忙,不料也被()(bèi )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xià()n )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guó )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shí )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jǐ )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nǐ )说一个人的独(dú )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yī )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běn )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xiàng )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jiā )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suī )然远山远水空(kōng )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háo )没有亮色。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diàn )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jiā )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们终于体(tǐ )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jiǔ )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yī )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对于这样(yàng )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rén )送到江西的农(nóng )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