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yuán )因磨蹭(cèng )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fàn )。 后来(lái )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jià()o )得人们(men )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suǒ )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sài )车这个(gè )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shuǐ )平不一(yī )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de )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bàn )法。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le )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shēng )活,我(wǒ )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ér )不能考(kǎo )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xià )洗干净(jìng )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yī )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chē )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说完觉(jiào )得自己(jǐ )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rén )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zhuān )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bìng )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yòng )人物对(duì )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wǎng )往几十(shí )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ré()n )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